,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,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。
“科西切公爵……”
“陈小姐,如果你想问我为何塔露拉如今变成这副样子,那就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实际上,陈小姐,我也想要搞明白,塔露拉到底在想什么……”
“……不好意思,叨扰您了。”
察觉到科西切敷衍的态度,陈只能无可奈何地结束话题。
她又不能逼问对方,否则很容易引起乌萨斯与大炎关系的紧张。
看着陈不甘地离开后,科西切依旧保持着无可挑剔的笑容。
‘塔露拉这个妹妹,真麻烦。
’ 他注意到,对方腰间上配着的那把剑。
大炎的屠龙剑——赤霄。
科西切不喜欢有人随身携带能够真正伤害到自己的武器,在自己的身边晃悠。
‘唉~怎么这么多人都觉得塔露拉成立整合运动这件事,与我有关。
’ 科西切苦恼地心想。
祂无疑是不希望抱有类似观点的人,越来越多。
毕竟,塔露拉所成立的整合运动,太显眼,也太招人恨了。
历史上,也并非没有人立志于解放感染者。
只可惜,那些以改善感染者生存环境为目标的人,大多不得善终。
那些为感染者奋斗的人,敌人可不仅仅是那些以压榨感染者谋取利益的非感染者。
他们还要与世俗的偏见,经过岁月沉淀的文化,以及矿石病本身所带来的危害对抗。
‘塔露拉正在通往死亡的道路上飞速狂奔……’ 科西切公爵闭上眼睛,在黑蓑以及惊蛰忌惮的目光下,靠在椅背上,进入假寐状态。
这具身体已经衰老了,精力明显不如以前。
它需要适当的休息。
如浏览器禁止访问,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;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。
‘如果你再不珍惜你自己,那在你的生命陷入倒计时的时候,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你的躯体了。
’ 毕竟,浪费无疑是一种不好的行为。
…… “不得不说,龙门的美术馆质量还算可以。”
烛九阴和夕从美术馆中走出来。
“……确实,比某个单调的美术馆要好太多了。”
夕嫌弃地扫了烛九阴一眼。
“……我后面不是给你看了我的珍藏嘛~就别老是揪着那件事不放了。”
烛九阴有点尴尬。
其实科西切公爵领的美术馆作品展览,科西切的作品占了大部分,还真不是科西切授意的。
科西切没有自恋到那种地步。
但因为科西切本身就在科西切公爵领的声望非常高。
所以祂的作品也大受欢迎。
就像大部分粉丝喜欢买偶像的周边一样。
科西切的作品本身就在乌萨斯人的眼中,有特殊加成。
那么经过市场选拔,科西切公爵领内的美术馆就变成了那副样子。
“呵呵~我看你还蛮乐在其中的样子。”
夕正打算再讥讽烛九阴几句的时候,又感应到了她那位愚蠢的姐姐。
‘烦死了!
那个家伙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!
’ “怎么了?”
烛九阴好奇地看着夕突然变得阴沉的面色。
他已经习惯自己这位画家朋友阴晴不定的心情。
“……我那烦人的姐姐来了。”
夕犹豫了一会,还是告诉了烛九阴实情。
毕竟年已经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二者面前。
“哇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