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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吧,夕,看来这次是我看走眼了……没想到那个小家伙还挺有自己的主意。”
“……她叫做‘黎’。”
“……对,没想到黎竟然在临死之前,都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。”
烛九阴倚在门边,看着屋内已经寿终正寝的黎以及若有所悟的夕。
他不知道夕这个大画家又悟到了什么。
但他感觉黎死前说的话,有点可笑。
‘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逝去,是什么样的感觉?
’ ‘能有什么感觉……这不是不可避免的吗?
’ ‘无论是脆弱的你,还是强大的我们,都无法避免这种事情。
’ ‘孤独这件事,可不分短生种和长生者。
’ ‘……能够活到寿终正寝,就不错了。
’ …… 夕和烛九阴一起游历大地的途中,救下过两个人。
其中一位,是来自东国的僧人。
另一位,则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孩——黎。
夕当时看她很有绘画的天分,于是便将她收做徒弟。
只可惜……夕最终发现,如果继续让黎和自己呆在一起,无疑会让她永远的迷失在自己的画卷中。
她点醒了身为差点成为画中人的黎。
而黎,也显然明白,自己在画中的生活,也不过是逃离现实的悲惨。
她不想再活在虚假的梦境中了。
于是,她选择直面现实。
虽然对夕十分不舍…… 但对方身边,有烛九阴的陪伴,不是吗?
那么身为凡人的自己,便不要再叨扰对方了。
…… “好久不见,小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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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审讯室里的塔露拉向着对面的陈晖洁打招呼。
“……少给我嬉皮笑脸,塔露拉!”
陈复杂地看向那仿佛一点都没有变的塔露拉。
她不知道,眼前的塔露拉,到底还是不是她所了解的,那个憨憨,但内心善良的塔露拉。
对方穿着军装,双手戴着源石抑制手铐,却并没有显得狼狈。
恰恰相反,陈认为,塔露拉随时都可以毁掉限制器。
她不禁想起了塔露拉曾经对练过的那一次。
对方的源石技艺强度,让她难以忘怀。
…… “陈,你又输了呦~”
塔露拉轻松地将陈晖洁手中的剑挑飞。
“……那个公爵教得那么好?”
“哼哼……当然是我天赋异禀,科西切充其量只能算提供了一点点的帮助。”
塔露拉得意忘形地回答。
毕竟,陈晖洁可没有一个知识阅历相当丰富的长生者能够手把手教授剑术。
科西切对塔露拉的要求其实挺严格的。
在科西切的教育下,塔露拉如今其实已经算是一个剑术大师。
可不是刚上维多利亚皇家近卫学院不久的陈晖洁可以相比的。
“不过,其实我的源石技艺更强哦。”
“真的吗?
我不信。”
“真的!
我改天演示给你看看,让你知道科……我是说,我自己研发出来的源石技艺有多么强大!”
过了几天,陈晖洁和塔露拉来到荒野之上。
在那里,陈晖洁看见了,这位德拉克的真正力量…… 那种能够将大地熔化般的炙热。
“怎么样,我自己开发的源石技艺强不强?”
听见那熟悉,且透露出一丝得意的声音,陈晖洁才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