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、…………”
伏特加通过后视镜, 悄悄窥探后座。
车还是那辆车。保时捷356a,就连路走过都会忍不住头的古董老爷车。
车后座上也还是那两个,重新换上一身漆黑长风衣、黑礼帽盖住前额、浑身杀意凛然的高大男。
与端坐在他左边、遍身洁的小小男孩。
宛如时光再现。
可是好像什重要的东西再也不来了呢……
“别书了。”
琴酒。
他的语调还是又冷又硬, 艰难地在敬语和命令句式之间找到了平衡。
这句话, 好像在几天之前他也过。
但是总些细微的部已经发生了改变。
这句话的时候琴酒都往左边上哪怕一眼,可见男已经抓住了太宰日常生活中的某些习惯。
到这种叮嘱, 太宰头都不抬。
“那你先不要机啊。”
太宰反唇相讥。
“狡猾的大——己同样也在车上东西,就不要对我三道。”
琴酒熟练地狡辩, “……我在这次任务的具体明, ”男低低地,一边用指将邮件划去下一页,“任务目标在神奈川, 离得不远。结束之后还来得及给你买《我是猫》。”
太宰迅速抓到了重点:
“所你连任务目标都了解过。”
男孩洋洋得意地指出这一点,“‘顶尖的杀’?嗯?”他半点不惧对方身上沉沉的气势、笑话琴酒, “你本应该提前做好的功课都去哪里了?万一出了变故,可千万不要求我去救你啊。”
“……”琴酒沉默了, “……你为这是谁的错,小少爷?”
被这当面嘲笑到脸上,琴酒本应当勃然大怒、至少应当赏对方一发子弹、教学会发内心对组织产生敬畏。
可是。
可惜。
这几天光生气、琴酒都气累了。
但这也不意味,琴酒就对他难伺候的顶头上司半点办法都。
他镇静极了:
“万一当真发生那种情况,我会跪下来求你的。”
琴酒面无表情相当熟练地:
“小主。”
“不管怎,总不至于把您忠心耿耿的恶犬、一脚踹去一边吧?”
男一边低头邮件, 一边上升了敬语、互相伤害。
太宰被恶心地倒吸一口冷气, 愤怒地瞪了男一眼。
瞪完之后他还是消气,了,干脆伸拽住琴酒垂落到座椅上的银长发、用力往下一抓!
“?!”这轮到琴酒倒抽一口冷气,“放!”
太宰气哼哼的:“不放!”
“……别这幼稚, 求你了,”琴酒开始头痛,干脆把机放下来,那双墨绿色的眼睛转过来、同太宰直视,“小少爷。你到底要怎样?”
太宰睁大眼睛。
“什我要怎样?”他责备道,“这场战斗明明是你先的!是你故意恶心我,上次的惩罚还不够你记住教训吗?”
琴酒已经气到脾气了。
“我错了。”他麻木地,“等来给你搞到夏目漱石《我是猫》的初版珍藏本,怎样?”
太宰思索了一下。
“拿本来就会用于讨好我的东西重复利用啊……总觉得吃亏了。”
男孩言语。
“但是、算了。总觉得再纠缠下去的话,连我也要变得幼稚了。到底怎事……”
琴酒:…………你本来就是个八岁孩子吧。
哪怕乌鸦再垂涎于太宰治可怖又聪慧的天赋,也不至于不承认这一现实。
他低头了一眼。太宰虽然终于松开了,但不知不觉间已经给他的长发绕了个蝴蝶结。
琴酒:深呼吸、深呼吸。
不能对小少爷发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