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那端的“降谷先生”反问,他倒有风见裕也的紧迫感,依然十足冷静,分析道:
“你有什么证据说他黑暗组织的成员?有喊了他的‘代号’?你他的具体身型与外貌特征描述给我听。”
“啊……‘代号’倒有……”风见裕也愣怔了一下,有点羞愧,也不由得忐忑起来、怀疑起自己不一时冒失错估了。
不过,风见裕也凭自己优秀的目测能报出了大约数据之后,降谷沉吟了一下。
“……你说错。嗯,我知道那谁了,确实组织成员之一。”
电那端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,仿佛自言自语般思索着:
“奇怪。这不他和那个男的一贯风格啊……”
啊、一说到这个题,风见裕也就义愤填膺起来!
“这样的,降谷先生!”他硬生生憋回去了自己过于主观的怒骂,只保留客观地引用语:“这个肮脏的男,居然想做一个小男孩的狗!!”
万万想到,电那头的降谷先生居然比他还反应激烈!
“什么狗?什么小男孩?!”风见裕也几乎觉得这自己第一次听见降谷先生抬高了声线:
“你具体说!描述那个男孩的外貌、复述他的每一句!一个字不准改动告诉我!!”
“?!”风见裕也惊呆了,结结巴巴地事照实复原了一遍。
说完之后生怕自己有时候显得冷酷无的司、为了更大的利益而选择男孩推出去做诱饵,他不由得低声求道:
“那个孩子,他什么不知道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你住口。别说了……”
不知为何,降谷先生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痛苦,简直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风见裕也不敢再插嘴了,只胆战心惊地沉默下来。
僵持了半分钟之后,寂静一片、只余下轻轻呼吸声的紧急通道里,从电的那一端,突然传来降谷警觉的急声:
“这什么声音?!杂音?你被窃听了?风见裕也?!”
风见裕也同样惊了!
“不可能!”公安厅的这位警部补摸索着浑身下,“我根本追墨镜男!我也接触到任何一个——、————!!”
晚了。
他从袖管内侧,摸出一个小小的窃听器。
尺寸迷你,颜色漆黑,唯独顶端有规律地闪烁着红色信号灯。
不可能、
怎么会、
什么时候!!
今天之内的有片段脑海内飞速闪回,风见裕也不得不承认:
如此近距离接触过他衣袖的。
只有——
那个、黑发鸢瞳的男孩。
***
“劳驾,给我一杯新的果汁。”
餐厅内,男孩突然要求道。
他像被什么吵到了一样,轻轻揉着左边的耳朵。
但、无疑,浮现孩子面庞的,仿佛十分愉快一般的轻松笑容。
凡看到这个笑容的,也不由得同样露出些许笑意来。
也就谓的,‘笑容也会传染’吧。
餐厅的侍从自然也不会违背这位年龄虽小、但出手阔绰的顾客的要求。
此时便轻轻弯下腰来,撤去了现场小提琴奏乐、因而显得十足安静的室内低声询问道:
“那么。客您想要什么口味的呢?”
男孩歪了歪头,沉思道:
“红色……红色,掺杂着黑色吗?来杯西瓜汁吧!”
侍从不知道孩童的思维怎样联想到西瓜的,但仍浮现出温和包容的、成年的笑容,认认真真记下了。
“——另外。”
侍从端着杯子打算离开之前,太宰突然补充说。
他指了指那杯被他遗弃不要的果汁:
“那里被我丢了个小玩具。直接整杯扔掉就了,记住了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