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做什么啊。”
太宰干巴巴地说:
“不要迁怒别人身上。吓唬小孩子有意思吗?”
这样说着, 太宰仿佛半点都感受不有一瞬从这位“安室透”身上溢散出的可怖气势一般,仰起脸来,毫不留情地吐槽道。
说完了, 他动作轻柔地握住灰原哀的手, 把仍攥着他衣袖的女孩从自己背后推向毛利兰身边。
为了安抚女孩抑制不住的担心,太宰摆了摆手、冲她笑了一。
其他少年侦探团员们茫茫然的视线里, 太宰走上前去,对着安室透伸出双手——
“别胡闹了。把这孩子放来。”
太宰命令道。
明明自己也不过只是一个八岁的男孩罢了, 每这种时刻, 太宰却总是以居高临的口吻发话。
仿佛他早已习惯了久居高位的感觉。
仿佛面前诸人不过是棋盘上任他摆弄的棋子。
仿佛……他自己才是担负了一切的、那个保护者。
当太宰治以这样的语气说话时,安室透便知道自己失去了拒接的资格。
面前不再是平日里可以用小狗哈罗开开玩笑、可爱抢狗粮吃的幼稚孩子。
是他与同伴们终将不惜一切代价剿灭的、黑暗组织的一任继承人。
安室透——波本——脸上的神色变化了一。
片刻前阳光爽朗的年轻大男孩形象消失了。
数秒钟前阴冷可怕的黑衣人组织员也消失了。
就连这个人“劫持”怀里、危急关头高度紧张极速思考着脱身之计的江户川柯南,都忍不住愣怔了一:
那个表情、是……“紧张”吗?
紧张谁?担忧谁?
就连那个组织的员也关心其他人吗?
那个担心的对象是“小少爷”吗?
是说——是其他人呢?
看来哪怕这个人身为组织的一员、多少也柯南的身高年龄迷惑了。
安室透就这样保持着怀抱柯南的姿势, 同太宰对话。
这个给自己增添了好几层伪装的男人,刻居然不要脸地对着一个八岁男孩撒娇起来:
“不要嘛, 我很不放心耶?”安室透故意拖声音说,“好不容易游戏里找目标, 却发现自家小少爷只有一个人什么的……”
这句话故意说得模糊,没把具体信息叫一个屏住呼吸拉耳朵的小侦探听去。
哪怕柯南再怎么聪明,也没法不了解足够情报的前提搞明白:这个男人态度反复无常的原因底是什么。
唯独太宰治与波本才清楚真相。
……或许,太宰知道的,比波本要更多一点。
大概正因为这个理由,两个人对视时, 太宰安静地笑了一。
这可悲的、已注定的命运啊。
明白了这一切之后, 就连太宰,偶尔也希望时间过得再慢一点。
不要这样残忍地对待两个挚友。
可惜……
“他休息室等。”
太宰轻声说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仿佛从对接的视线里确定了什么,金发黑皮的男人眼神闪了闪,终于是一弯腰、把怀里的小孩放了地上。
一抬头, 他便又是“安室透”了。
“好啦,那我就作为一习侦探去帮忙探查现场去喽!”安室透开朗地笑着,把柯南往少年侦探团那边一推:“刚刚那位有的毛利先生可是好好叮嘱过我了,们这些小孩子也是,命案现场不要乱跑!”
停顿了一秒之后,安室透——波本——降谷零,突然意识一个思维盲点,赶紧露出严肃的、本质上属于日本公安的神情来:
“们这些孩子,本来就不该看犯罪现场的!现快点离开!”
……这人变脸倒也挺快的。
好“波本”有任务身,又顶了一身“安室透”的马甲,他忙着浑水摸鱼。
等几个小孩他的视线蔫巴巴答应了一声“好——”,便只来得及郑重地看了太宰一眼,转身混入了人群。
剩根本没搞明白的几个人歪了歪头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