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蓝鲫,你打算怎么和你姨母说?”
刚放松下来的蓝鲫,原本想缓口气。可没曾想,这刚解决一个,又一个问题抛过来了。她当场真急了。
她哭丧着脸,说道:“爹爹呀,你也想想,你不要都问我嘛。我是来和你商量的,怎么到最后,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出主意呢?”
噗呲,蓝太医瞬间笑喷了。果然,炸毛的蓝鲫,更好玩。
眼看着蓝鲫开始瞪眼睛了,蓝太医慌忙收了笑意,假装思考似的,转了侧身。
“咳咳......是啊,该想什么办法呢?这什么办法比较好......哎,容我想想......”
蓝鲫无奈的摇摇头,微微的叹了口气。心道:“这爹爹,啥时候变的油腔滑调的了。”
可是,时间不等人,已经没多少时间,让他们耽搁的了。
天知道,姨母什么时候就会跑过来,带她走。
两人原地踱步来回的思考。可是,也巧的是,俩人从未撞到过,也是够奇特的。
只是,这人吧,还真是不能念叨。这不,刚念叨,就出来了。
“哟,都在呢?”
声音先到,下一秒红雪就带着昊天,进了书房的门。
蓝太医忙和蓝鲫收了神情,一一作揖。
可是这红雪,但只是笑,址高气傲的站着。
蓝太医偷偷和蓝鲫对了一下眼神,便匆忙转移了视线。
蓝鲫心想:“这还没咋呢,架子都摆上了。可真是傲啊。”
只是忽然眼光一黑,一个身影出现在她身侧。
出于本能,她立马一个手刀砍了出去。出手之快,力气之大,让人防不胜防。
“哎呦。”那个身影趔趄了几下,立马跌倒在地。
“儿子!”姨母惊呼。也就是这一声,蓝鲫终于醒悟,刚才那个人是谁。
蓝鲫看着坐在地上,吃痛的揉着胸口的昊天,真的是想大笑。
就在她嘴角上扬的时候,她猛地收到了蓝太医警告的一记眼神。
于是,她努力憋了回去,假装很无心,惭愧的表情,赶忙上前帮忙搀扶。嘴里还说着道歉的话语。
“哎呀,怎么是表哥啊?你没事吧?表哥?表哥,你怎么一声不响的出现在我面前啊?都怪我,平常连剑连的太入迷了,成习惯了。都怪我。”
“哎呦......你还会练剑啊......”
蓝鲫微不可闻的冷哼一下,立马又带上愧疚的声音说道:“对啊,我从小练,以至于这身体,都不由我自己了。哎,连我睡觉,身边来人,都能被我误伤了。”
“真......真的假的?”昊天微微收紧了手,这点小动作,蓝鲫尽收眼底。她眼神深处,随即升起一丝考究。
“是啊,表哥。我一开始都不知道,只是睡醒后,身边的佣人脸上莫名其妙的就带了伤。起初我以为是他们自己磕的或是碰的,就没过问。后来次数多了,我就一问......是吧,喜儿?”
蓝鲫扭头,深深地看了一眼喜儿。她相信,这丫头,看得懂。
“是啊,小姐的力度杠杠的。打在身上还好,打在脸上......我半个月没敢出门。”
喜儿配合的做着害怕的表情,嘴角一抽一抽的。
蓝鲫满意的笑了笑。只是一瞬,便收了回去。扭头看向昊天。
“表哥,真是对不起啊。下一次,你可千万不要偷摸的站在我跟前,知道吗?这幸亏我没带剑......”
昊天暗中又摸了两下胸口,或许是喜儿的话,刺激了他。忽然他觉得,这伤口,貌似更疼了。
蓝鲫眼看着昊天眼神一转,抬头看着姨母。
蓝鲫当场真想为她这表哥比个赞,不由心道:“表哥,你真是太棒了。”
“蓝鲫。你是故意的吧?”
红雪瞪着眼睛,怒火中烧。
蓝鲫立马欲哭无泪,扭曲着脸说道:“姨母,我怎敢啊?这......真不能怪我啊,我这,习剑法也十几年了。平常对练偷袭,乃是常事。我这......真的是......”
“行了,我不管你是真是假,但你要清楚一点,今日你玩的心眼,就是你日后悔不当初的噩梦。所以,安分一点。”
“姨母~我真的......”蓝鲫嘴一撇,眼睛都红了。感觉下一秒,都能掉下眼泪来。
她不由得真心自叹自己的演技。
红雪瞟了一眼蓝鲫,便伸手扶昊天起来。
可虽只是不经意间的对视,但眼神里的冷意,蓝鲫体会的真真切切。
蓝鲫恬不为意的轻扯了下嘴角。
大伙站起身来,都拍了拍灰尘,整理了下仪容。
蓝太医走上前,替昊天把了脉,确认无事,便也就过去了。
蓝太医眼看着大家在书房都有点拘谨,便招呼大家前去大厅。
因为这里都是常年整理的医术,剩下的地方确实不多了。
可是红雪拒绝了。她向蓝太医走过去,高傲的姿态尽显无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