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好几大碗果汁,又闷了三杯酒,顾子柒这会觉得自己有点受不住了,还特么的又有点尿急,抬起头拿手拍了拍脸,让混沌的脑袋稍微清醒一点。
扭头看了看旁边已经醉的趴在桌子上睡得昏天暗地的周林,也打消了叫醒他的想法,顾子柒一个人扶着桌子站了起来,头有点懵,强撑着不舒服朝着酒楼后院走去。
坐在二楼雅间的司漓当然没有把这一切错过,从最开始饶有兴趣的看着某人啃猪蹄,再到他装傻充愣被骑虎难下的闷了三杯酒,那没一会儿就酡红的脸,倒是让司漓有些哑然失笑。
“倒霉蛋还真是名不虚传!果然够倒霉的。”
司漓看着某人站起来晃晃悠悠的去了后院,心里起了疑惑,“这人喝了酒不好好的趴着休息,跑去后院做什么?”
司漓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心里的那点犹豫,利落的从后窗跳了下去,稳稳的落在后院入口处,等着顾子柒晃悠过去,悄悄的跟了上去,她倒是要看看,这人究竟想干什么!
顾子柒来到酒楼后院,来来回回的转悠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厕所,也愣是没碰到一个人,头又晕的厉害,憋得有点急躁起来。
“喂,有没有人呀?”
喊了一声,竟然静悄悄的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回应,顾子柒忍不住嘀咕起来,“这还是酒楼后院吗?怎么一个人都没有?这不科学呀?”
顾子柒因为憋尿急得有点抓耳挠腮,后面悄悄跟着的司漓倒是不明所以的看得一脸的莫名其妙,心里琢磨着他来此的意图!
司漓正盯着顾子柒的后脑勺一脸的探究,谁知顾子柒像似感觉到什么似的,突然转身,司漓躲闪不及,两人来了个四目相对。
顾子柒一扭头看见一个衣着考究、眉目清秀的帅哥正盯着自己看,脸上一喜急吼吼的朝着司漓冲了过去,因为醉酒脚步轻浮,差一点扑到司漓身上。
司漓急忙闪躲了一下,没让顾子柒挨到自己。
此时的顾子柒俨然把面前的司漓当成了救星,睁着无辜又软萌的双眼,一脸希冀的开口问道:“帅哥,你知道卫生间在哪吗?”
司漓听得懵逼,“卫生间?”
“对啊对呀,卫生间在什么地方?我转了好几圈就是找不到,帅哥你赶紧给我指指,我快受不住了!”
此刻的司漓看着面前酡红着脸的顾子柒,还异常怪异的夹着腿弓着腰,这姿势该不会是内急再找茅厕吧?
猜到啥情况的司漓就算再强悍到百毒不侵,面对着这种事也头一次红了脸,僵着有点说不出话了。
已经醉酒的顾子柒完全忘了现在是古代,他也不是顾琪琪了,逮着个好看的就开口喊帅哥,还卫生间,也就司漓聪慧,猜到了意思,不然任谁听了“卫生间”这个词,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指的是茅厕!
顾子柒等了老半天,结果面前的帅哥傻愣愣的就是不吭声,“咦,该不会是个傻子吧?”
顾子柒歪着脑袋,亮晶晶的双眼盯着司漓一直看,等司漓回过神正撞上顾子柒的眼神,没来由的心里一突,颇有点不自在。
为了打破这样的僵局,司漓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,用手指了指左边的拐角处,顾子柒顺着指头的方向看了看,二话不说甩开步子就飞奔了过去,因为跑的太急,踩住了自己的衣服下摆,摔了个四仰八叉。
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疼,顾子柒立马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了茅厕。
而目睹这一切的司漓万年不变的冷淡面孔已经崩了,僵着脸直被雷的老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上了茅厕解决完的某人一身轻松,晃着步子笑得像个蠢蛋,瞧见那位指路的帅哥还没走,立马风风火火的跑过来道谢。
“帅哥,你还没走呀,刚才多谢你了,不然肯定得尿裤子!”更新最快 手机端::
顾子柒盯着司漓又仔细的端详,心里嘀咕:“咦,这人怎么看着有点面熟?”新八一首发
“帅哥,你叫什么名字啊?我瞧着你有点面熟,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?”
“帅哥,你是不是有什么姐妹之类的呀?我之前遇到过一个姑娘,跟你长得可像!”
“帅哥,你长得真好看,皮肤也好。”
顾子柒说完此话,还颇为羡慕加遗憾的摸着自己的脸,盯着司漓泛起了花痴。
司漓看着顾子柒盯着自己冒着亮光的眼神,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,这人是喝醉在耍酒疯吧?
“俗话说酒后吐真言,该不会是个龙阳君?”
司漓这一会儿受到的冲击,简直可以刷新她这十九年来的认知了,怎么会有这样的人?说他是倒霉蛋还真是会惹事,就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言论,遇到脾气暴的,后果会很惨的!
司漓很后悔自己干嘛要没事找事的跟上来,面对着凑过来喋喋不休追问的某人,真想甩他两巴掌。
心里是这样想的,司漓也这样做了,但并不是甩巴掌,而是一手刀下去把人拍晕了过去,省的没完没了的聒噪。
正冒着星星眼发花痴的顾子柒毫无防备的被砍了一手刀,直接白眼一翻,一头栽倒了地上。
司漓冷眼瞧着躺在地上的某人,用脚踢了踢没反应,本打算转身离开,又觉得就这么的把人仍在地上也不厚道,回到二楼雅间,叫来门口候着的丫鬟侍砚,吩咐她弄清楚后院躺在地上的某人是何身份,找人送回去。
侍砚不仅仅是司漓的贴身丫鬟,还是功夫不错的护卫,很多时候司漓外出办事,都是她贴身跟随,经手不少隐秘的事儿,是司漓的头号得力干将。
听着自家主子吩咐要查清楚一个醉鬼的身份,还要把人送回去,侍砚有些吃惊,她家主子这是咋了,平时遇到不长眼的公子哥不都是先暴揍一顿,然后扒光了扔到大街上的吗?
“今天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了?”
虽说侍砚心里充满了疑问,但最多也是在心里犯犯嘀咕,对于自家主子的命令那都是言听计从,领命下去照做。
顾子柒是来参加小宴的学子,要查他的身份只要看一看酒楼登记的名单就不难查到,侍砚没费多大功夫就知道了顾子柒的身份名字,与之来的还有一个叫周林的,只是这会儿小宴已经散了,周林早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有了身份名字,剩下的就简单了,没一会儿的功夫侍砚就知道了顾子柒的住处,让酒楼备了马车,把人送了回去。
做完这一切,侍砚返回雅间向司漓复命。
“主子,奴婢已经安排马车把人送回去了。”
司漓听了侍砚禀报,点了点头,随后问道:“可有查到此人身份?哪里人?叫什么名字?”
侍砚恭敬的回道:“禀主子,查到了,此人叫顾子柒,来自青阳镇,是刚刚结束府试的学子,今年刚满十五,府试第149名童生。”
待听到第149名的时候,司漓端着茶杯的右手一抖,险些失态的打翻,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“这人也不知是运气好,还是水平差的可以,考了个倒数第二,说他倒霉呢还是该夸他走运呢!”
司漓摇了摇头,哑然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