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煜彻夜未归,慕容清早就习惯了,现在她只想着好好养着身子,别的全然不想。不到一月,她就要生产了,生子向来是女人的鬼门关,再加上有皇后在,让她不得不小心提防。
门外吵吵嚷嚷的声音惹的她有些心烦,“外头又怎么了?”,慕容清皱着眉头,脸上早已没了以前的光彩。
婢女小螺叫人出去看了一眼,那人匆匆忙忙的跑回来,有些惊慌失措。
“做什么!回头吓着王妃有你好果子吃!”,小螺素来知道慕容清的脾气,对她们非打即骂,做什么事都摸清楚主子的心情才是。
慕容清看着这个婢女微微皱起了眉头,真是够了,这些个婢女见她失势,是越来越没规矩了。
“王妃恕罪,门外都是官兵,把咱们王府给封起来了!”,小丫头此时也顾不上慕容清,手脚并用,向着慕容清描述她看到的景象。
封府?慕容清心里有些疑惑,这个萧煜再搞什么名堂!正当她思虑着,有一内侍,走了进来,瞧都不瞧她一眼。
慕容清心里冷笑,这帮奴才,可真是会狗仗人势。但是她嘴上还是客气的说着,“敢问大人,今日是为何事?”
那内侍翘起了手指,捏了捏嗓子,说道:“奉皇上口谕,楚王萧煜与皇后郭氏,率众谋反,现已被收押候审,念及楚王妃慕容氏身怀六甲,遂禁闭于府中,待以后定夺!”
尖锐的嗓音让众人都安静了下来,谋反,是大罪!死都算是小事。慕容清愣神了许久,她没有想到,自己的美梦会以这种方式破灭!
“我要去见皇上——我要去找父亲——我要——”
慕容清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,捧着肚子就要往外走,却被官兵拦住了去路,那尖嗓又说了起来,“王妃还是莫要激动,要当心腹中的胎儿。”,说完,拱拱手走了。
有许多胆小的,已经开始抽泣了起来,不知是在哭自己的不幸,还是在哭自己的命运。
“哭什么哭!都给我起来!”,慕容清有些歇斯底里,她心有不甘,一次一次,或许在一开始就错了,如果当初不是自己执意要嫁给楚王,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,更不会有今日。
肚子在隐隐作痛,慕容清捂着肚子倒了下来,还好小螺眼疾手快,抱住了她。
“王妃!王妃你怎么了?”
慕容清只觉得肚子痛的厉害,她咬着牙,嘴里半句话也说不出来,两眼一黑,登时就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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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溪缓缓地睁开眼睛,天已经大亮,许久,都没有睡的如此舒适了。王爷的呼吸声,在她的耳边响起,一阵一阵的,颇有节奏。
明溪扭过脸,细细地看着他,以前段语新说王爷生的好看,她还没在意,今日看起来,确实要出色许多。
额头不宽不窄,眉毛浓密,鼻梁高高,脸型偏长脸,鼻头有点圆润,胡子剃的干净,下巴上还有几根。上唇薄下唇肉,整张脸干干净净的,甚是好看。
明溪瞧着瞧着,又撑起一点身子,只能怪那人睡觉太过板正啦。看了一会,明溪不得不感叹,自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,这辈子有了这么一位夫君,样貌好看,身材也好,体力强健,还有责任心,想到这里,嘴都咧到耳朵根了。
萧衍一睁眼,就看见明溪一脸谄媚,也不对,色眯眯的?好像也不是,反正是看着自己在笑,“这么早醒了?”
刚起床的声音,还有一丝丝诱惑,明溪的脸又不争气的红,她赶紧乖乖躺下,背对着萧衍,“那个——嗯,王爷该上朝了吧?”。
“怎么?做贼心虚了?”,萧衍看着她慌张的样子,不由得好笑,方才不还是满脸堆笑嘛!他翻个身,从后抱紧了她,软软的一团,真好!
“我哪有心虚!”,明溪嘴上说着,心里还是有一点不好意思的,毕竟,发花痴被逮着,确实不太好呀。
萧衍一只手将她掰过来,另一只手撑着身子,他直直地看着明溪,呼吸的热气,全部扑在了她的脸上,“那你刚刚在干嘛?”
看着眼前人一脸坏笑,明溪想要逃,却又被他的大手禁锢住,眼神四散,不敢与他直视,“我刚刚,就是看你有没有醒呀。”
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萧衍的笑意越来越深,他就是故意想要逗她一下,看她满脸通红,心里颇有成就。
“再睡一会吧。”,萧衍躺好,一把把她搂紧怀里,闭上眼睛,准备再睡个回笼觉。
明溪经过刚才那么一闹,哪还能睡的着,面颊发热,两耳通红。看着王爷闭上眼睛,她慢慢的,想要将身子挪出来,,无果,还是被人一把抓走。
“睡觉。”,这个小丫头真是不老实,萧衍今日特意为她,在府里多睡一会,没想到她倒是睡不着了。
“我睡不着。”,明溪睁大双眼,委屈兮兮地说着。
“睡不着?”,看着怀里人肯定的点了点头,萧衍突然又有了一个主意,“那我们锻炼一下吧!”
“锻炼?”,王爷满脸坏笑的样子,让明溪实在无法接受,陷进,绝对是陷进。
明溪将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,萧衍哪里能放过她,翻身就把她压在底下,“让你闹腾!”,两个人的姿势极其危险,一不小心,就会碰撞出激烈的水花。
“王爷,昨夜真的累了。”,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,明溪只得连连求饶,毕竟他是练武的,体力不是自己所能及。
萧衍看着她的样子,心里的愿望更甚,在她的耳边说道:“昨晚可是你先撩拨的,嗯?”,原想着娶了一个安安静静的小白兔,谁知道日子久了,竟然是一只小野猫。对于这一点,萧衍感到非常满意,不对,是相当满意。
明溪嘟着嘴表示抗议,但是他根本不放在眼里。如果知道后果如此严重,她才不要去挑衅眼前这个男人。
萧衍的愿望已经到了顶点,以前他上早朝,舍不得弄醒她。今日软玉在怀,怎么还能忍得住啊。他用嘴唇撕磨着她的脖颈,手也开始慢慢地滑动。
“就一次,好不好?”,他的话里蕴含着极度的渴望,像是腹中发出来的声音,低沉绵软。
“嗯~~~”,明溪想要反抗,但是嘴里说不出一句话来,手也使不上劲,只能任由着他。
春日,阳光温和,许多花草树木都开了,轻风微微吹动,柳枝随着摆动,扰的湖水泛起一圈圈波纹。细细听仿佛是有嗯嗯啊啊的声音,不知是谁家搭建的戏台。许多人在集市上一如既往的闲逛着,丝毫不知,那宫门内外,谁生谁死。